吏员的职缺调防,也请殿下准允。”
太子雍接过名单,细细审看一阵,微微一笑,将单子放下:“此为三叔公职内之事,不必奏请,自去办理就是。若需雍儿印鉴,三叔公可使人至信宫加盖。”
奉阳君没有料到太子雍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的所有请求,稍稍一怔,欠身谢道:“老臣谨听殿下!”
太子雍亦起身道:“三叔公身体不适,雍儿就不多扰了。”
奉阳君再欠一下身子:“殿下慢走。”
返宫途中,肥义两腿夹马,紧赶几步,与太子车乘并齐,大声问道:“殿下,晋阳守军怎能擅自调离呢?”
赵雍扫一眼肥义:“为何不能调离?”
“殿下!”肥义急道,“晋阳为河东重镇,赵国根基,断不可失啊!”
“岂有此理!”赵雍瞪他一眼,“三叔公久治国事,难道连这点道理也不知吗?”
“哼,什么久治国事!”肥义不服,强自辩道,“相国此举根本就是包藏祸心!殿下看出来没,奉阳君他……压根儿就是装病!”
赵雍似是没有听见,反问肥义:“你认识一个叫申宝的人吗?”
“认识。”肥义应道,“三年前,此人就在末将手下做参军!”
“哦?”赵雍似是对他大感兴趣,“讲讲此人。”
“十足小人一个!”肥义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只要给他金子,连亲娘老子他都敢卖!不过,此人真也是个精怪,见在微臣身边没有奔头,暗中去舔奉阳君家宰申孙的屁股,居然真就升了官,当上河间令了。怎么,殿下问他何事?”
赵雍心中咯噔一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此人又升官了,晋阳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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