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获通过。”
“既是这样,那就安排他做个文案。此人不能做大事,抄抄写写总该行吧,好歹让他有口饭吃才是!”
“贾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微臣安排他去学馆抄书,谁知他仅去一日,再也不去了。后来听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天生大才,不肯做这抄抄写写一类小事。”
“唉,”惠文公轻叹一声,“读书读到这个地步,就是读死了。后事办没?”
“微臣已使人出钱厚葬。至于此人拖欠客栈的店钱,也由官费支了。”
“如此甚好。秦地偏僻,士子肯来,即是有恩于秦,无论可用不可用,断不可伤了他们的心志。”
“君上宽仁之心,可感天地!”
“寡人今召你来,”惠文公言归正传,“是另有一事。今日晨起,寡人偶做一梦,梦到鸿鹄从东飞来。寡人请人解析,说有高士赴秦。真有高士赴秦,当是我大秦之幸。樗里爱卿,此事甚是重大,寡人托予你了!”
“君上放心,微臣全力寻访!”
出得“运来客栈”,贾舍人沿士子街走有一箭地,拐进一处高大而又典雅的客栈,跨进一进院子。
客厅中,竹远席地而坐,双目微闭。贾舍人走来,在对面的席位上并膝坐下,缓缓说道:“启禀师兄,新来的这个人,名唤苏秦,似乎不俗。”
“哦,”竹远眼皮未抬,“如何不俗?”
“身稳,气稳,心稳。近他身边,可觉出一股凛然正气。”
竹远凝思有顷,抬头望向贾舍人:“既如此说,当是此人了。”
“不过——”贾舍人欲言又止。
“说吧!”
“此人高车大马,裘衣锦裳,却又让
第17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