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人能将此函转呈殿下,姑爷也就感念不尽了。”
靳尚接过书信,细细审看一遍,看到并无异样,抬头问道:“请问荆先生,是何书函?”
“大人放心,”荆生笑道,“是我家姑爷亲笔所写,断无冒犯之语。姑爷说了,只要殿下读到此信,就一定会亲来客栈,邀请姑爷前往手谈。”
靳尚沉思良久,拱手道:“既是此说,在下信你了。荆先生,若无他事,在下告辞!”将信纳入袖中,拱手揖过,走下楼去。
荆生提上礼盒,跟在身后,送至车上,拱手作别。
二楼的另一套雅室里,香女拨开窗帘,望着靳尚上车的背影,转对张仪道:“夫君,这事儿能成吗?”
张仪探出头来,朝靳尚瞟去一眼,微微一笑,转身走回室内,指着几案上的琴道:“你的琴艺近日大有长进,得抓紧习练才是。”
香女“嗯”出一声,回身坐到琴前。
楚宫,太子殿中,太子槐正与奉命前来的景翠、屈丐、逢侯丑三位年少爱将商议眼前危局,靳尚匆匆走进,叩道:“微臣叩见殿下!”
“靳尚,”太子槐白他一眼,“景将军他们早已到了,本宫使人四处寻你,皆说不见,你到何处去了?”
“回禀殿下,”靳尚看一眼景翠,“微臣接到请帖,前往拜见景将军的友人去了!”
“在下的友人?”景翠一怔,“他是何人?”
“是位姓荆的,从叶城来。”
景翠急道:“可是公孙肉林的荆先生?”
“正是。”
太子槐脸色一沉:“一个卖肉的为何请你?”
“回禀殿下,”靳尚应道,“此人有个姑爷名叫张仪,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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