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你认识他呢。”轻轻击掌。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一人,张仪抬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因为来人不是别个,却是荆生!
荆生走到公孙蛭跟前,跪地三拜:“老奴荆生叩见先生!”
公孙蛭指向张仪:“你的朋友来了。”
荆生转向张仪,亦拜三拜:“荆生叩见姑爷!”
张仪打个惊愣,前面发生的一切,也都在这瞬间明朗过来。
“唉,”回想起这些日来的种种奇遇,张仪长叹一声,不无叹服地朝荆生拱手揖道,“荆掌柜设得好局,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在下服了!”
荆生不无尴尬地回一揖道:“荆生若有得罪处,还望姑爷多多包涵。”
张仪摇摇头,拱手再揖:“荆掌柜何来得罪之说?荆掌柜大恩,在下早已铭刻于心,就在昨夜,还在睡梦中念叨如何报恩呢。”
听闻此言,荆生伏身叩道:“姑爷莫要取笑,荆生已知罪了!”
“好了,好了,”公孙蛭呵呵笑出两声,“一切都已过去。荆生,你准备一下,带人跟从姑爷、小燕子前往琅琊,凡事唯听姑爷吩咐。”
“荆生领命!”
“贤婿,”公孙蛭转对张仪,“老朽老了,不堪驱驰。荆生跟从老朽多年,甚是可靠。他虽生长于荆,却是越人,熟悉越国,当可助你一臂之力。”
张仪揖道:“谢岳丈大人!”
眼见越国大军如蝼蚁般越聚越多,琅琊台周围方圆十几里处,几乎全是越人营帐,齐威王极是震恐,一面征集各邑守军、苍头约十万众前往南长城一线守防,一面摆驾田忌府,求拜田忌挂帅出征。
自蒙羞于庞涓之后,田忌颜面尽失,辞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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