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满腹狐疑,但还是点点头:“恩公放心,这个不难。”
“不难就好。”庞涓再倒两爵,缓缓举起,“魏国大难,不可不救!杀父之仇,不可不报!来,白兄弟,为这两件大事,干!”
齐国都城临淄的主干道上,一辆轺车正朝相国府方向疾驰。陈轸坐于车中,微闭双目,表情悠然。戚光坐在他的对面,满脸忧郁。
“主公,”戚光总归憋不住了,忐忑问道,“邹相国肯见我们吗?”
“呵呵呵,”陈轸睁开眼睛,不无得意道,“我们送他大礼,他何能不见?”
“老奴打探过了,邹相国并不爱财。”
“他不爱财,却另有所爱。放心吧,没有十足把握,这趟差事,本公如何敢来。”
轺车驰至相府门前,戚光下车,将早已写好的名帖递给门人,顺手塞给门人一块金子。门人自不怠慢,一路小跑地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邹忌迎出,与陈轸见过大礼,请入客厅,分别落座。
邹忌开门见山:“上卿此来,敢问有何见教?”
“不敢言教。”陈轸回道,“在下此来,只想送给相国大人一份厚礼。”
“是何厚礼?”
“一份功劳。”
邹忌莫名其妙,皱起眉头:“请问上卿,是何功劳?”
“据在下所知,齐公梦中也在念叨宋国。宋国地处泗下,沃野千里,人口众多,楚国可是一直紧盯着呢。”
泗上十二国,唯宋、卫最富。卫亲齐,宋却亲魏。这些年来,齐、楚均想染指宋国,皆因惧怕魏国,谁也不敢动手。
邹忌似乎明白过来,点头道:“君上的确向在下提过宋国之事,邹忌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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