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捆竹简上:“此是何物?”
毗人起身,拿过一捆,走到惠王跟前,摊在几案上:“陛下,这是公孙衍近日所写的《兴魏十策》,老奴见了,特意借回一些,供陛下参阅。”
“你可看过?”
“老奴粗粗浏览一些,未看真切,还待陛下审评。”
魏惠王刚看两行,即被吸引住了,旋即正襟危坐,埋头细读。
毗人悄悄退出,守在殿门外面。
魏惠王一气读到日落时分,仍是手不释卷。见天色渐晚,毗人点上油灯,轻声说道:“陛下,该用膳了,余下的明日再看不迟。”
魏惠王真也看累了,揉揉眼睛,伸个懒腰,抬头对毗人伸拇指道:“毗人哪,你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寡人要记你一功。”
毗人心里一热,泪水流出,跪地叩首,哽咽道:“陛下——”
“咦,”魏惠王奇道,“寡人这要赏你,你哭个什么?”
毗人忙拿袖子抹去泪水,改作笑脸,依旧哽咽道:“老奴一高兴,竟……竟就失态了。”
“唉,”魏惠王颇是感慨,长叹一声,“寡人为许多人记过功,也赏过许多人,唯独没有赏你,实在是寡人之错啊!说实在的,你的功劳比任何人都大,若是没有你,寡人就是一个聋子,一个瞎子。这样大的功,寡人早该赏你才是。”
“陛下,”毗人泣下如雨,再次叩首,“老奴并非为此高兴。”
“这……”魏惠王大是惊奇,“你不为此高兴,又是为何高兴呢?”
“老奴是为陛下高兴。国有能臣,陛下得之,老奴喜不自禁呐!”
“唉,”魏惠王又是一番感慨,“是寡人低瞧你了。来,坐在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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