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惠王面前:“父王,您也请。”
惠王接过鸽蛋,呵呵笑道:“申儿,你这只鸽蛋,父王吃了。”话音落处,将鸽蛋一口吞下,竟也没有咀嚼,直接咽下肚去。
太子申心里一酸,眼中盈出泪花。
“申儿,”惠王递过一只丝绢,“来,擦擦,吃饭要紧。”
太子申点头,接过手绢,擦干泪花,埋头吃饭。
父子二人笑语晏晏地用过早膳,又沿后花园的石径信步漫游。毗人远远跟在后面。
走有一程,惠王问道:“申儿,这些日里你都忙活什么?”
“回禀父王,儿臣遇到一个奇人,相谈甚笃。”
“哦,”惠王笑了,“是何奇人,你说予父王听听。”
“我这说了,只怕父王笑掉牙。”太子申笑道,“此人言论惊世骇俗,譬如什么‘飞矢不动’‘万物皆同’‘连环可解’诸类,儿臣初时甚不明白,与他论辩,可辩来争去,此人竟然自圆其说,且讲得头头是道,让儿臣不得不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