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何以出此长叹?”
“无论如何,”陈轸不无伤感道,“樗里兄还有地方蹦跶,不似在下,在这上大夫位上,一坐竟是七八年,挪不动窝了。”
“呵呵呵,”樗里疾笑出几声,“上大夫这是在说反话吧!在下听说,相国这个位子,陛下是一直为大人留着的。”
“唉,”陈轸又是一声长叹,“什么留不留的,白圭故去,这都两年了。”
“哦?”樗里疾敛住笑容,“听陈兄此话,难道另有隐情?”
“既然樗里兄问及,在下也就不瞒了。”陈轸忖准时机,直言以告,“就在近日,有人再向陛下举荐公孙衍为相。”
“哈哈哈,”樗里疾爆出几声长笑,“我道是何人向陈兄叫板呢,却是公孙衍。在下听说,此人不过是个相府家奴,如何能成?”
“不瞒樗里兄,”陈轸压低声音,“此人倒没什么,关键是那个朱威,陛下偏听他的。”
“这个好办,”樗里疾笑道,“陈兄若有此意,在下可助陈兄一臂之力,除去此人!”
“樗里兄是说……”陈轸大睁两眼,“朱威?”
“不不不,”樗里疾连连摆手,“朱大人是王亲,在下岂敢?在下指的是那个公孙衍。”
“此话当真?”陈轸急不可待了。
“咦,陈兄这是信不过在下吗?”
“哪里,哪里。”陈轸抱拳道,“在下谢过樗里兄。请问樗里兄,此事若成,叫在下何以回报?”
“此等小事,在下安敢奢求回报?”
“有来无往非礼也,樗里兄不必客气,若有所求,但讲无妨。”
“上大夫有此美意,在下也就直言以告了。”樗里疾拱手揖道
第10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