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它们去见陛下。在下要让陛下看看,他陈轸在忙活什么?公孙兄你又在忙活什么?”
“朱兄,”公孙衍略怔一下,“听你口气,又向陛下推荐在下了?”
朱威点头。
公孙衍呆怔有顷,慢慢伸出手来,从朱威手中拿回竹简,长叹一声:“唉,这些竹片,还是留在此地吧!”
“公孙兄,”朱威急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万不可泄气!”
“朱兄呀,”公孙衍摇头,“不是泄气不泄气的事。我早说过,我们这个陛下,如果走不到山穷水尽,他是醒不过来的。”
“陛下那里走不通,在下可以去找殿下。”
“我说朱兄,”公孙衍冷蔑一笑,目光直射朱威,“在下劝你莫费力气了。安邑城中谁人不知殿下?若是谈论风花雪月、琴棋诗画、天南地北,殿下可以口若悬河。若是谈论国事,只怕说不过三句。”
“公孙兄,”朱威辩道,“殿下再不济,也是殿下。陛下年逾五旬,虽说依旧身强体壮,可毕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孝公突然驾崩,陛下或有感触。今日钓鱼,殿下未至,陛下极是不悦,使内宰四处寻他。可以看出,陛下是在有意栽培殿下,让他走到正路上来。”
公孙衍显然无法抵御此话,略一沉思,抬头问道:“讲吧,朱兄意欲何为?”
“在下欲将《兴魏十策》呈送殿下,看看殿下是何说辞。”
公孙衍略想一下,从正在写的竹简里随意抽出一片:“就给他这片吧。”
朱威一怔:“就这一片?”
公孙衍嘿然一笑:“要是他看得懂,有此一片也就够了;要是他看不懂,纵使给他一捆,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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