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相国之位相托,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果能如此,此鲲必至。”
听到相国二字,公子卬总算明白过来,脸色一沉:“请问司徒,此鲲究竟是何人,明说出来就是,不要在此绕来弯去,净打哑谜。”
“是啊,”惠王盯住朱威,“朱爱卿,此地并无外人,但说无妨。”
朱威放下鱼竿,叩拜于地:“陛下诚意相求,微臣就斗胆放言了。微臣以为,此鲲就是公孙衍。”
“哈哈哈哈,”公子卬放声长笑几声,“司徒大人鲲来鲲去,我道是何大贤,原来又是此人!”
朱威重叩于地:“陛下——”
“朱爱卿,”惠王放下鱼竿,缓缓站起身子,“若是此鲲,就留待他日再钓吧!”
惠王转身走没几步,迎头碰到毗人领着太子申疾步走来。
见惠王面色不悦,太子申慌忙叩首:“儿臣叩见父王。”
惠王沉脸问道:“听说你出宫去了?”
太子申忐忑应道:“回禀父王,儿臣东市去了。”
“东市?”惠王斜他一眼,“所为何事?”
“儿臣并无他事,随便逛逛而已。”
“随便逛逛?”魏惠王气从中来,虎起面孔大声呵责,“自河西陷落之后,寡人日夜忧思国事,恨不能在一日之内重振大魏雄风,收复失地。可你呢?看看你自己,身为太子,却是一无用心,四处浪荡!”
“儿臣知罪!”
惠王盯他一眼,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拂袖而去。
太子申无端遭此呵斥,不知所措地怔在那儿。
钓鱼台上,看到惠王走远,公子卬这也站起身子,斜盯朱威一眼,将鱼竿“啪”地
第9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