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师请讲。”
“记得先君灵前的三只小鸟吗?”
嬴虔点头。
“两只小鸟已经死了,该第三只了。”
“太师多虑了。”嬴虔转向公孙贾、杜挚二人,各倒一爵,分别让他们喝过,转过身去,步履沉重地走回监斩台。
望着他的背影,公孙贾惊道:“太师,您是说,第三只小鸟,会是太傅?”
甘龙却不作答,缓缓闭上眼去。
“这不可能!”公孙贾急辨,“此子再毒,总不能连他亲叔也——”
“唉,”甘龙长叹一声,“能与不能,你我反正看不到了!”
甘龙的话音刚落,鼓声再起,车英大手一挥,掷下令箭:“时辰已到,斩立决!”
一排刽子手快步跨上行刑台,走至甘龙等身后,在更加紧密的鼓点声中挥刀砍下。
是夜,嬴虔回到府中,心中久久未能平静,耳中一直鸣响着甘龙临终前的那句话:“两只小鸟已经死了,该第三只了。”
说实话,自嬴驷旨令他重审商君一案开始,他也渐渐明白过来。一朝天子一朝臣,商君、太师,还有他,皆是前朝老臣,哪一人手下都有一大股子势力。有他们几人在朝,君上必会有所顾忌,也必放不开手脚。此前他一直觉得嬴驷不操心国事,现在看来,是他错看了。
嬴虔在厅中闷坐许久,心中灵光一闪,驱车径去景监府中。
嬴虔口头变法,心却念及旧党,因而一直是公孙鞅对头,素不与景监等新党联络。此番光临,又是深夜,景监大是惊异,略想一下,换过官服,迎出府门,揖道:“下官不知太傅大人光临,有失远迎。”
嬴虔却是一身便
第9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