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在朱佗身上寻到的悔过书,上有朱佗画押。”
这份悔过书是惠文公亲自审讯之后,公子华让朱佗画押的。惠文公早知端底,但仍旧装模作样地细细审过,拳头击于案上:“大胆奸贼,竟趁寡人新立之际,结成朋党,欺骗寡人,陷害国家栋梁,图谋颠覆先君新法,实乃秦贼!车国尉!”
车英跨前一步:“微臣在!”
惠文公指指堆在案上的奏折:“你将这堆折子拿去,凡是折上署名的,皆是奸贼一党,尽数缉拿归案,押入死牢,听候处置!”
“微臣遵旨!”
惠文公转对内臣:“再有,传河西郡守司马错、商於郡守樗里疾即刻进宫!”
“老奴遵旨!”
渭水河滩上,人山人海。“诛杀国贼”“变法强国”“为商君报仇”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在车裂公孙鞅的同一个地方,甘龙、杜挚、公孙贾等世族元老及其株连人员数百人皆被国尉府的甲士押上刑场。
监斩台上,行刑官车英端坐于主位,监斩官嬴虔、景监分坐两侧。秦宫中大夫以上官员全部列席,列国使臣依旧坐在第二排,陈轸赫然其中,不过面色尴尬,气色远没有车裂商鞅那日和悦。
三通鼓毕,车英正欲下令行刑,一骑飞至,远远高呼:“君上驾到!”
车英等急忙跪拜于地。
甘龙等色如死灰的脸上,重新现出一丝生机。
惠文公健步下车,走至监斩台。
自登基以后,这是惠文公首次直接面对秦国臣民。台上台下,万众望向惠文公。
万众静寂,万众期待。
“大秦的臣民们,”惠文公在台中站定,挥拳有力,声如洪钟,“今天,上天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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