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叫寡人如何是好?”
嬴虔跨前一步:“君上,按照先君之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孙鞅图谋不轨,证据确凿,自当交由秦法处置!”
惠文公抿紧嘴唇,沉思一时,道:“好吧,就依公叔。小华!”
“臣弟在。”
“你去一趟国尉府,传达寡人口谕,就说有人弹劾公孙鞅欲借先君治丧之机谋逆作乱,谋杀朝廷重臣,且事败之后,又杀人灭口,触犯大秦律法,令车国尉缉拿公孙鞅,查实此事。”
“臣弟遵旨!”
嬴虔急道:“君上——”
惠文公转对赢虔:“公叔,有何不妥吗?”
嬴虔应道:“按照秦律,百姓犯法,当由司徒府缉拿;士大夫犯法,当由太庙缉拿。公孙鞅谋逆,君上却让国尉府缉拿,有违秦法。再说,车英是公孙鞅属下,让他缉拿,难免不会为虎作伥,微臣以为有失公正!”
“公叔,不要再说了。小华,传旨去吧!”
车英接到君上口谕,大惊失色,叩首领过旨,当下点了五百兵卒,径至商君府中。
车英下令围住府门,只他一人匆匆走进府中。
正厅里,公孙鞅已经脱去官服,双目微闭,席坐于地。他的对面坐着眼中含泪的景监。
车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道:“商君——”
公孙鞅睁开眼睛,望着车英:“车大人,你来这儿,是奉旨缉拿在下的吧!”
车英泣道:“商君——”
公孙鞅缓缓起身:“走吧,在下早已准备好了!”
车英急道:“商君,您——您快走吧!就照景兄之言,从后门走吧!”
景监亦道:“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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