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急了,忙以臂肘碰碰苏秦。
苏秦吟道:“晚辈还有一求,乞请前辈允准。”
“是求卦否?”
“晚生非为求卦。晚辈此来,疗治口吃倒在其次,首要是恳求先生允准一事。”
“客官请讲。”
“晚辈乞请先生容留我二人随侍左右,听先生教诲。”
鬼谷子沉吟半晌,转向张仪:“这位客官,你也这么想么?”
张仪赶忙拜道:“晚生不才,欲与苏士子一道,求拜先生为师!”
鬼谷子点点头,缓缓说道:“好啊,你二人有心求学,可喜可贺。时下学者如林,大家鹊起,有孟轲之流治仲尼儒学,有庄周之流治老聃道学,有随巢子之流治墨翟墨学,有公孙鞅、申不害之流宣扬法学,有惠施、公孙龙之流开名实之宗,有淳于髡、邹忌之流以隐语取胜,有桓团之流以诡辩盗名,还有杨朱、彭蒙、田骈、慎到之辈,皆是大家,无不著书立说,开宗立派,列国更是学宫林立,学风骤起,老朽问你,你们缘何不去投奔他们,反而来此深山老林,求拜一个山野老叟呢?”
听到鬼谷子一连说出这么多名字,张仪豪气陡来,出口应道:“晚生遍观百家学问,或宣扬大道,或彰显小技,多为矫饰之术,不堪实用!”
鬼谷子点下头,态度和蔼:“为何不堪实用,客官能详言否?”
张仪略一沉思,侃侃言道:“老庄之学远离尘嚣,提倡无为而治,而方今天下,若是无为,根本不治,是以大而失用;孔孟之道以仁义为本,以礼乐为准,而天下早已礼崩乐坏,不仁不义,也是难行;墨、杨之学修身有余,治世不足,是以诸侯弃之不用;刑名之学,只求以力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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