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两千将士,为何不设关防?”
赵立不甘示弱,沉声应道:“回代守丞的话,对岸秦军关卡早已撤防,秦兵并无一人,我们设防,防守何人?”
公孙衍忍住火气:“我再问你,何人命令你撤掉关防?”
赵立脖子一横:“无人命令!”
公孙衍冷笑一声:“如此说来,你是擅自撤关了?”
“是本将擅自撤关的,代守丞想要怎的?”
“我再问你,依照大魏律令,守关将士擅离职守,该治何罪?”
赵立昂然不语。
公孙衍转向陆三,厉声问道:“军尉陆三,你可知道?”
陆三看了赵立一眼,结巴道:“回——回禀将军,按律当——当斩!”
“来人,将赵立拿下!”
随身侍卫冲上去,不由分说拿住赵立,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赵立跺脚骂道:“你——你个相府家奴,敢拿老子怎样?”
“不怎么样?”公孙衍面色可怖,“不过,前几日布防之时,本将有言在先,龙将军临行之时,授予本将先斩后奏之权。你身为关令,居关不守,擅自撤防,已犯死罪!”转对陆三,“击鼓,召集全体关卒,观斩赵立!”
陆三答应一声,即刻奔向军营,不一会儿,只闻战鼓齐响,一阵纷乱之后,大荔关副将和全体关卒各自披挂整齐,在关内操场上刷刷站满一地。
赵立的酒劲早吓没了,脸色惨白,冲一名参将大声喊道:“老穆,快,快叫吕将军救我!”
参将拔腿欲走,公孙衍厉声喝道:“站住!”
参将两腿哆嗦,哪里还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