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下去,即便是活着,也不再是她的人生了。
程彧还在回别墅的路上时,就接到周姐电话,说白露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再也没回来。程彧眉心一跳,立即打给白露,关机。
第一反应就是这小东西又耍什么花招?下一秒又有种不好预感,立即让秘书查她的通话记录。
某会所包房,罗飒垂着头陷在沙发里,面前是横七竖八的酒瓶和完好的果盘。大屏幕上王菲犹自唱着,“别人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你并不是我,又怎么能了解,就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
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那人走到近前蹲下,轻唤一声:“飒飒,”用心疼的语气责备道:“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喝这么多酒,嗓子该坏了。”
罗飒懒懒地抬头,“是你啊。”
“失望了?”宋明亮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关掉电视,幽幽道:“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响,宋明亮看到,悄悄按死。
罗飒并未察觉,靠着他的肩膀自语般说:“为什么每次我倒霉都会被你看到。”
“因为我一直在你身边。”
电话又响,宋明亮干脆关机。
“送你回去吧。
“不,不回去,家里冷。”
“那就在这呆着,我陪你。”他轻拍她的后背,捋顺她的长发,像对待一个公主,他小心翼翼地*慕着的公主,却在为别人流泪,捧出一颗心被别人践踏,让他怎能不心生怨恨。
沉默中,门再次被推开。
一身黑衣的男人裹挟着一阵冷风走进来,脸色比夜色还沉。
宋明亮
第2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