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不需要在动用些极可能触怒洋人的小手段,在更加逼近北京的同时,也赢得了谈判桌上的更大优势。
“巡阅使说得是,咱们二十师的弟兄们最是心向革命,潘帅本人在北京几次要调咱们二十师南下与护国军为难的时候,都给他以不愿私开内战,枪口对准护国军的袍泽们挡了回去。为此他还引得袁总统不满,几次陆军部都威胁要撤换到他。”
这次开口的则是那个叫王金贵的年轻人,说得是声情并茂,给潘榘楹脸上不知道贴了多少金光纸。李汉等人在一旁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天晓得潘榘楹再给他几个胆,袁世凯在的时候,他敢对北京说半个不字。都说是墙倒众人推,这袁世凯一去,任谁看到北洋集团日暮西山,都跳出来敢对他横加指责了!
不过虽然心里暗感好笑,李汉跟陈天祥对视了一眼,均都看了出来二十师内恐怕现在也不是一条心。比如那冯玉祥明显就给他的两个同伴说不到一起去,他们两人开口的时候,他只是在一旁点头却不接话。看样子他这一次前来,不是其娘舅陆建章的试探,便是受到潘榘楹的威迫了。
潘榘楹是个老滑头,倘若他真想向李汉投诚,如何不能直接在前线向熊秉坤移交防区。现在看来,恐怕虽说瞧见了北洋的糜烂为了保住自己手上的权力而有了动作,但是潘榘楹恐怕不仅与护国军取得联系,同时也继续维持着北京方面的联系,他是想两面下注。边走边看,不过相比北京,他还是更看好护国军这边。
现在的潘榘楹,与其说是一个军阀,不如说更像一个政客。哪边赢的机会大他就向哪边靠拢,这不仅是生存的谋略,更是发展的谋略。本来李汉的赢面是大得多的,但是他也有顾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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