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只派人接管司法、军事、行政跟监督的权力。
谭延闿眯着眼慢声慢调的,话中还不忘砸了口茶,含在嘴里品味了一番。
瞧见下面若有所思,这承诺也给了,下面自然是条件了。他继续说:“不过湖北也有一些要求,希望列位缙绅配合。现在时代不同了,前朝的一些观念必须要扔,衡州府跟咱们长沙的厘税就不相同,永州跟岳州又是一番模样。总司令说了,现在已经到了民国,这民心思变的,总要给百姓些见得到的好处。还要烦劳诸位回去依照军政府治下其他省份,劝说地方诸君减免些税赋,让地方百姓也能瞧见好处。当然,总司令自然是不会让诸位难办的。他劳我带句话给诸位,地方诸君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待过了年忙过了这一阵的工作,军政府自然是要补偿诸位缙绅的。比如地方诸位田赋减免、比方允许低薪入股官办实业,吃些分红,甚至得来管理权也不是不可能。诸位日后若是想要购买机械,也可在军政府处报一声,总司令跟洋人之间的关系莫逆,买来的机器也比市面上要便宜两三成,又能省下一笔银子!”
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他推了推眼镜,手指敲在桌子上,“诸位,总司令曾说过,这眼睛为什么长在脑袋前面,因为人得往前看,才能往前走。想想川鄂那些缙绅、名士吧,这两年来跟在总司令身后,赚了百八十万两银子的不在少数。现在连张财神都放弃了中央的阁老之位,去了武昌任职,关键那……人家年轻!”
该说的话他都说了,议院内突然静了下来,多数都在思考他说的话。
谭延闿又端起茶,这半个月湖北已往长沙调集了两个师了,据说后面还有一个师将在最近几日抵达。他不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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