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期,或是兵溃金微山之前。”
“啊!咱把那蓝钻带下来了,而且现在就站在墓室中央,这可咋办?”我突然意识到这点,紧张地望着六爷。
“那倒不用怕,这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起效的,再说,这阵局都被老乔的盗洞给破气了,威力早已大打折扣,要不是这样,咱几个哪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话,早就被定格成四座只有意识,却不能动弹的‘人塑’,千秋万载在这里陪葬。”
六爷的描述听起来很恐怖,而更受刺激的还是乔小姐,她无疑是联想到爹爹,原本就苍白的脸刷地一下变成铁青,颤抖着说:“六爷,咱们还是赶快行动吧!我爹爹可能是从这个拱门进去的,因为他的腰牌就掉在入口,刚才我跟天保进去看了下,里边好像迷宫似的,弯来绕去的看不到尽头。”
“哦!我看看。”六爷又拿出罗庚托在手里,一边念念有词,“南丙丁火,北壬癸水,西庚辛金……那是正西,刚好对着单于墓室的方向,看来你爹爹是选对了。只是,他挖的这条盗洞像是逃生口,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进来的?”
“确实是逃生口,这您也看得出来?”我一紧张就啰唆的臭毛病又发作了,刚说出口便后悔不迭,如此搅和只会让乔小姐生厌。
“洞口是无遮无挡的山坡,谁会在这种开阔地落铲呢?何况老乔是个行家。”六爷耐着性子解释,之后手一挥,带领众人往正西那个发现腰牌的拱门走去。
刚走进拱门里的岔道,迎面就是一阵瘆人的阴风,只吹得蜡烛火苗东倒西歪,六爷不慌不忙地把电池灯塞给我,示意做好万一熄灭的准备,然后继续朝前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