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是谁?”刚靠近我便大声喝问,再看天保,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俨然像具等待火化的尸体,只不过胸口在有节奏地起伏。明白到这人是在救天保,我顿时收起紧捏的手里的小铁铲,压低嗓音问道,“你给他吃什么来着?”
“是救命散。”那人抬起头来,望着我冷冷地说:“怎么,不认得啦?”“你……你是厚道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刹那间,我好像也被敲了下后脑勺,只觉得思维一片紊乱,内心更是五味杂陈,既有患难老友重逢的喜悦,又有浓浓的警惕与担忧,毕竟他无论哪方面都比我厉害许多,怕就怕彼此目标相同,到时候难免一番厮杀。
“其实一开始我就隐隐觉得是你,只是对你那一身长袍、满脸胡须的印象太深刻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装出漫不经心地样子,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让他摊出底牌。
“你们两个饭桶、混蛋,一个胆不大心不细,做事不经脑,一个简直是畜生,小小年纪就搞到狼咒发作……”厚道伯突然沉下脸,恶狠狠地望着天保说:“这才刚刚开始,再过些时日有你受的,别以为这救命散能救得了你,跟你直说吧!那只是我配的止痛药。”
他这话就像颗炸弹,震得我晕头转向——他怎么以这样的口气说话,如果是骂我那还有得解释,毕竟他跟父亲是莫逆之交,可天保又关他什么事呢?
“你到底是谁?”我脱口而出。
“三秦觅龙楼的当家。”
“啊!你是……”
“他就是六爷,我认得。”天保或许是被吵醒了,微微张开眼,说出句更震撼的话。
我是八岁那年离开大坝沟的,虽然后来又回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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