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全走调了,连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只好作罢。
这边厢,天保已经合上嘴巴,肚子好像也恢复原来的样子,只是人还是那样的萎靡,微微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难道他一直都是这么静静躺着,所谓叫喊、肚子胀这些都只是我的幻觉?
这时乔小姐仍在放声髙歌,那轻快的声调在山谷幽处久久回荡,听得我心旷神怡,一时间竟有些陶醉,直到被她轻轻踢了一下。我回过神来,却见她一边唱一边指着乌里拉山脚,显然是要我到那边山坡上去。
我心领神会地抱起天保,跟随她慢慢走向乌里拉。当我们一脚踏出干河床时,那股莫名的惊恐突然减弱,这感觉特别明显,就像一只勒紧脖子的手在慢慢松开,就算乔小姐停下歌唱,我也不觉得心慌。
虽然如此,但我俩都不敢停下步伐,一直顺着山坡往上走,直到我的手酸痛得抱不住天保,这才先后瘫坐在草地上。
“好险!刚才你差点煞气入心了,都叫你别想其他事,为什么不听?”乔小姐还没坐稳就来一顿指责,见我有些尴尬,话锋一转,望着下边干涸的河床说:“我看出来了,这磁煞阵是以s形的博勒图河为本,北单于加以修葺而成的。你知道吗?咱们算是幸运的,要不是这河因改道干涸,那威力起码要比现在强百倍,人靠近了不疯掉才怪呢!”
“不是吧?说得这么玄。”
“哪里玄了?都可以用科学道理来解释的。”乔小姐换了个坐姿,一脸严肃地说:“首先是石头,这金微山大多为矿石,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铁哦石,这些石头有着较强磁性。再有就是水流,博勒图河是由冰川积雪融化形成,矿石在这些带冰碎的雪水冲刷、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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