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过去帮忙。”
我被厚道伯推了个踉跄,正好对着魏建国的后背,只见他全身上下不停震颤,就像触电一般,而王叔已经被掐的满脸发紫。
“把他打晕再说。”厚道伯看我手足无措的,立即大声提醒,我猛然醒悟,挥拳击向魏建国的后脑,就一下,他像个漏气的轮胎,慢慢瘫倒在地上。
“咳咳……他……他好像是汞中毒。”王叔边喘气边惊魂未定地说:“这种满脸通红、全身发抖、神经失常的表现……明显是粘到或吸入水银了,之所以发作得这么快,可能还……还参杂了‘忽黑草’的毒性,这两样都是破坏神经的。”
“那怎么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急得大叫,如此反应,并非对魏建国怀有感情,而是所谓的兔死狐悲——刚才就我俩去祭室抬尸体,说不定我也中招了,这不得不让人揪心。
“你不是有自配的药剂吗?弄点给他试试。”厚道伯若无其事地说着,居然还带着狡黠的笑意,当发觉我在看着他时,马上变得严肃。
“这……我没带驱汞药物。”王叔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脸尽是惊慌与茫然。
“那就先喂他神经药剂吧!”厚道伯说完,一手扶墙,一手拧着汽灯走到魏建国跟前,慢慢蹲下身子。我以为他是想扶起魏建国,正要过去帮忙,却见他在脱魏建国的长筒皮靴。
“啊!怎么会这样?”王叔就站在旁边掏药,突然尖叫一句,那样子就像被人一刀刺中心脏,惊讶得连药瓶掉地上都浑然不觉。我凑近一看,只见魏建国的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红色丘疹,那应该是雪水蛭的咬痕,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些丘疹上居然有不少闪光点。
是水银,他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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