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的牧民说,那地方离这儿起码三四十里路呢!”王叔头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懒散地说:“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牧民会过来带路。现在就怕厚道老伯赶不上啊!”
“厚道老伯?”
“嗯!就是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位蒙古向导,他一直协助考古队工作。对了!他还是你爹介绍的呢!”
“我父亲介绍的?”
“是啊!这人虽说怪里怪气,可确实有本事,不但对各处地形了然于胸,连一草一木的习性都知道,还能预感天气变化,好几次把我们带出险境……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一匹老狼变的,哈哈……”
王叔说着说着,突然笑出声来,这更挑起我的兴趣,于是不停诱问这位向导的来历,王叔却挤牙膏般的一点点讲述,老半天才听出个大概——
原来,这位蒙古向导是个孤儿,从小独自在草原游荡,解放前曾经在包头住过几年,据说是做毛皮和药材生意,因为经常跟汉人打交道,加上他天资聪明,很快就学会汉语,还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厚道。日寇入侵时,他回到草原,以放马牧牛为生。当年我父亲初次来草原考察,机缘巧合下他们碰上了,也许是对包头怀有感情,厚道对我父亲悉心照顾,两人很快交上朋友。后来,父亲又把他介绍给考古队当向导,每次来草原考古他都有参加……
真是奇怪,这些事父亲怎么只字未提?我正纳闷,却见王叔突然坐了起来,侧着头凝听,随即露出笑容,“嘿!说曹操曹操就到,他那勒勒车的马铃声还真特别。”
话音未落,只听木门“啪”的一响,一个穿着蒙古长袍、手执赶马鞭的老头大咧咧走进来,用带着包头口音的普通话喊道:“王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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