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全真教。而我们相土门就是金丹南宗其中一个门类,专门研究探索奇门遁甲、堪舆相地……”
“顺便挖坟盗墓,还开店洗货是吗?”感觉乔老头就要说到正题上了,我不失时机地加上一鞭。
“嘿嘿!瞧你说的多难听。其实本门一开始并不是以盗墓为主,偶尔为之也是为了验证术论,而且只拆那些奇脉怪穴。后来嘛!也不知怎么搞的,渐渐成了专业户,嘿嘿……”
乔老头习惯性地搓着鼻子,突然意识到扯远了,立刻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说:
“本门开创的时候,正好全真跟南宗闹得最不可开交。后来相土门到了我任师祖当家,他跟全真的李志较上劲了。这个李志是丘处机的爱徒,修行挺高的,他约我任师祖来场求雨斗法,这本来就不是相土门所擅长的,结果可想而知。任师祖输掉比赛后还被羞辱,他一气之下,当场就发誓,要在李志死后盗他的墓,让全真教见识本门的相土术,还扬言,若不成功便从此隐退。之后他真的失踪了……”
讲到这,乔老头终于停了下来,他吐出一口长气,突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问——你听明白了多少?
“说到底两派同宗同源,这又何必呢!对了!你跟我讲这些干吗?上历史课啊!”我微笑着说,内心却很清楚,老家伙就快现出尾巴来了。
看自己唠叨了半天没白讲,乔老头顿时很安慰,可突然又垂下头,双手在膝盖上来回揉捏,样子好像很犹豫。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下午你说的那具尸体,很可能就是我相土门的任师祖……当时李志正好活跃在内蒙包头一带,我估计,任师祖一直隐藏在暗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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