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
“嘿嘿!回家娶媳妇了?来,陪我喝一盅。”
乔老头一看是我,满脸猥琐地调笑起来,还真给我倒了一杯酒。瞧这家伙的德行,不用说,肯定是刚做了笔大买卖。
“霓月姐呢?”
“被聚品斋请去‘拉纤’了,那货‘有一眼’。”
乔老头一嘴行话,说的是有一宗很大的买卖,乔小姐去当中间人了。这种生意也叫“搬砖头”,既不用本钱,又肯定有得赚,难怪他神采飞扬。
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乔老头有些扫兴,突然又阴阴地笑了,搓了搓通红的鼻子,吐着酒气说:“你小子一回来就找她,说,是不是几天没见,犯相思了?”
“你说什么啊!我是有东西要给她看。”
我最讨厌乔老头这种暧昧的声调,为老不尊的,一时火气上来,把腰牌重重甩到柜台上。
“呵呵!给我看还不是一样。”乔老头挺身瞄了一眼,看到是块腰牌后,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这‘宝贝’?我还以为什么……啊!如律令?”
他突然诈尸般地跳起来,抓住腰牌死死盯着,好一会,才抬头急促地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从没见他露出过如此惊慌的表情,此时他那张皱脸变得很陌生,很恐怖——眼睛暴突,鼻翼不停扇动,连同上唇也跟着颤抖,就像被电触到一样。
“从家里带来的啊!咋啦?”
“我是问你,这东西的来历。”乔老头调高了嗓音,那样子好像要把我吞了。
“要是知道还用拿来给霓月姐看啊?”我也来了脾气,一手把腰牌抢回手里。
乔老头也算江湖中人,很快就冷静下来,他颓唐地回坐到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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