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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最后一个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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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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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有抱负的人,兄弟俩不甘认命,一直结伴在外闯荡,从深山老林到戈壁大漠,立志要找到破解“狼咒”的办法。
    其实耿家世世代代不乏这种挑战命运的汉子,毕竟先祖是名将世家,在后人的血脉里,传承下来的不仅仅有蛊咒,更有耿夔那股不认输的将军豪气……不过,从另一面来讲,这也反映出破解“狼咒”的难度,近两千年来的苦寻尚且无果,我爷爷兄弟俩又能如何?
    父亲十七岁那年,一直跟爷爷在外闯荡的六爷突然回到大坝沟,他带来一个噩耗——我爷他没能逃过三十五岁大限,客死在一个叫乌里拉的地方。之后几年,六爷一直留在村里,因为他清楚,几兄弟的年龄相差不多,将陆续发作死亡,而这需要他主持打理后事。
    那段时间家族丧事连连,为了冲晦气,六爷帮我父亲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北京知青,也看上父亲的文质,更难得的是,她对耿家受诅咒一事毫不畏惧。俗话说饥易食渴易饮,双方一拍即合,草草完婚,于是就有了我。而六爷在料理完所有事情后,又开始时不时外出,继续他的寻找之旅……
    每当想起这段往事,我总觉得父亲有点不负责任,毕竟自己身受诅咒,结婚是件累人害己的事。好在那时候有了“安眠药”这种东西,一到农历十五便吃上几颗,再把自己紧紧绑在床上,虽然还是痛楚无比,但总算能让母亲少些惊吓,对邻里也少些影响。
    父亲成家立业后,开始整天研究爷爷遗留下来的书籍资料,母亲则操劳家务,生活方面倒是无忧,至少不会挨饿,因为有六爷暗中接济。
    到现在我还记得六爷每次回村的情形——大多在半夜,先是有节奏的敲窗,再压低嗓门来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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