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远远跟在身后。尽管我已经亲眼看过门一次,但张猴子还是不厌其烦的在旁边给我做详细介绍。
过道的尽头是一大片凹凸不平的石壁,门后面可能是唯一的入口,也可能是一个藏放物品的空间,总之现在无法定论。过道跟门之间的地面裂开了一条二十多厘米的很吓人的缝隙,这估计也是张猴子不敢用炸药的原因之一。
站在这到门前时,我已经忽略了张猴子的讲述和介绍。说真的,我心里不静,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看出来,这道门的材质,应该和云坛峰那道门的材质是一样的。
门上没有任何纹饰,上面薄薄结了一层类似铜锈的东西。整扇门跟岩壁之间严丝合缝,让人怀疑铸造者当初是直接在这里用流动的铁水浇出的一道门。我静静看了很久,伸手在门上用力推了推,感觉象是在推一座山。
“卫老板,这道门具体要怎么弄开,我是真的不知道,否则,也不用千里迢迢把你请到这儿来,不过……”老张试探着说:“我觉得,这道门上如果真的有文章可做的话,会不会是在掌印上?”
这些问题不用别人来解释,我心里清楚。亲眼目睹这道门,感觉非常直观。门正中的六指掌印跟我手掌的大小几乎没有区别,大概二十多厘米深。这就说明,这道门的厚度最少在三十厘米以上,甚至更厚。
我慢慢伸出了手,这只手和门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在我之前的设想中,可能我把手按进去,这道门就会无声的打开。但是,云坛峰的经历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歹都是上过学的人,什么事情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一看就知道。这么厚的门,炸药都搞不开,如果我一伸手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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