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任何时候想的都多,我想起他和薛金万斗的最凶的那两年,风声一直很紧,方叔带我住在乡下,平时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许出门,老头子每个月都会抽时间悄悄到乡下看我,只有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是最快乐的。他陪我玩纸牌,让我骑在他脖子上去摘果子,给我养的几只小鸡喂米......那时候的老头子还很健壮,一伸手就能把我举过头顶,而现在,他连一根拐棍似乎都拿不住了。
过去的很多年我都不习惯流泪,因为在我身上没有发生过什么可以让我流泪的事情。但这顿饭,每一口食物都是混合着泪水咽下去的。
我把那盘松鼠桂鱼吃的干干净净,然后重重给老头子磕了个头,转身离开房间。
第二天,我就收拾了一些行李,从江北动身出发。临行前曹实跟我讲了昭通那边的情况,嘱咐了一些相关事宜。我告诉他我会好好呆着,因为我想早点回来。
☆、第14章 被扑
枯燥的旅途没什么可说的,两个负责“押送”我的伙计把我送到档口后就按原路返回。这个档口是三年前老头子派人扎下来的,位于恩波楼附近,一共有五个人,一个档头加四个伙计。昭通档口已经接到了江北的指令,档头亲自到车站接的我,江北那边发生的事还没有传到这里,档口上的人也不知道我的来意,总之对我都很恭敬。
昭通这边的档头是个老家伙,姓周,别人明面上叫他周叔,背后都喊他麻爹。据说这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在老头子手下混了最少十几年,把江北所有的档口盘口全干了一遍,走到那里都惹的人烦不胜烦,最后实在没地方安插了,就把他弄到桥东档口去当“锁头”(在这一行中,档口负责找货,盘口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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