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算长一些,留下一个独子和卫勉这个独孙,不过这时候卫勉的爷爷和父亲也都不在人世,他应该算是唯一一个和老头子有血缘关系的人。说实话,我从小就不爱跟卫勉玩,这小子扭扭捏捏和大姑娘一样,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照镜子,偶尔一出门,身上的香气能飘出二里地,我一直都戏称他勉丫头。
“现在吃点苦,是为了将来保住命。”老头子接着说:“我想好了,以后生意上的事,你跟卫勉都得参与,别让我将来咽气都咽不顺。眼下咱们要做的买卖我已经交代给曹实,你和卫勉到他那里去一趟,让他给你们细讲。”
接到老头子的吩咐以后我就跑到后院,把卫勉硬从房里拖出来,丫还是嗲声嗲气的,身上的香味差点把我顶一跟头。
我把老头子的话对他说了一遍,卫勉就睁大眼睛,两只手秀气的玩弄着衣角,轻轻一跺脚:“天叔,八叔公让我也去?这种事人家怎么能干的了嘛!”
我胃里一阵翻滚,也不和卫勉废话,揪着他的耳朵就走,一口气拉到曹实那里。卫勉眼圈都红了,摸着耳朵想哭,看到曹实出来,他才强自忍住,低着头叫了声实叔。我和曹实太熟稔了,也没那么多客气话,坐下来就开始谈正事。
“老曹,老头子让我来领命了,具体什么事,你说说。”
“这是件大事。”曹实压低声音说:“仍然和西夏有关。”
“又和西夏有关?”
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西夏故地,但曹实在法台寺出现的意外已经给我留下心理阴影,说实话,我只不过爱起哄,跟着老头子的人瞎闹,真让我正正经经跑到诸如法台寺这样的地方,我觉得压力巨大。
曹实拿了一张地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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