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出的取舍而已!”
花间默然片刻,道:“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你连自己都肯舍得的,我不如你,落在你的算计当中也是理所当然。”顿了顿,又道:“我虽然从不修佛,但跟一个和尚纠缠了十几世,原也应该看开些的。”便没了声音。
雍博文忍不住问:“爷爷,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花间看开认命了。”雍汉生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文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雍博文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爷爷这是要讲这封身狱的前因后果啊,连忙洗耳恭听。
“这个故事,要从光绪三十一年讲起,那一年,我十八岁,刚刚遇上师傅两年多,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小学徒,每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师傅身后。那个年代山河破碎,西方列强仗着坚船利炮打开我中华国门,随着军队而来的,还有教廷的传教士和巫师公会。这个巫师公会,就是现在那个国际法师联合会的前身,只不过那个时候洋鬼子虽然野心勃勃,但术法界却也知道自家代表不了世界,不像现在张口国际闭口国际那么张狂。咱们中国地大物博,特产丰富,尤其是可以用于术法方面的原材料丰富无比,远不是欧陆本土那种贫瘠之地所能比拟,那些洋鬼鬼子就像看到了骨头的狗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打着传教的名义,大肆在我国收刮那些珍贵的术法材料,同时更以我国百姓的身体、魂魄制作各种恶毒法器修炼各处邪术,搞得中华大地乌烟瘴气。我们这一派向来奉行入世修行,接济苍生,师傅行走人间,眼看着那些洋鬼子胡作非为,自是看不下去,便出手教训了一些家伙,有几个作恶多端的直接就结果了他们。可这样一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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