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两人靠着同一棵柳树,垂下的柳韬包围着他们。
苏琳问道:“若是觉得不平委屈就说出来,憋坏了自己,伤更不容易好了。”
广陵王含笑道:“我习惯了。”
“嗯?”苏琳从柳梢中探出了头,“习惯了?”
“我已经是世袭罔替的王爷了,我比很多人都要有福气,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事事强求并非为善之道。”广陵王用手中的书卷敲了苏琳的脑门,“你是否认为我为江南百姓做出了贡献?”
“若是没有王爷,这场仗不会这么顺利。”
“李玉瑾给陛下的那首诗词用得并不好,我不是很喜欢。”广陵王缓缓的说道:“我更喜欢他在国子监写得那首词中的一句,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
“岳阳楼记?”
“真是弄不明白,岳阳楼在何处。”
苏琳抿嘴一笑,“在他的梦里,王爷是看不到的,因为你不是他梦中情中呢。”
广陵王笑道:“我有心仪的女子,岂会做断袖分桃的事儿?”
苏琳脑袋极快的缩回,广陵王眸色暗淡无光,过了一会说道:“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李玉瑾真天才?还是妖孽附体?”
苏琳道:“陛下不是说过他是有趣有情的人?”
妖孽,不会再有人提起了,李玉瑾的运气一直很好很好。
苏琳说:“我以为他是个善于造势,善于把握机会的人。”
广陵王点头道:“他有为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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