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起家里的生计,眼瞧着家里的大妹都定亲了,他这婚事儿还全然没影子呢。
她寻了个空儿回屋里,边叹气边翻弄着当年陪嫁的箱笼,自己的嫁妆道用的差不多了,看甄香菊那婚事定的这般急,肯定是要破费些给她添妆,她心疼的摩挲着一对绸缎枕套,两个被面,都是喜庆的大红色,这是孙氏压箱底的嫁妆,原打算留着给自家儿子闺女的,但是马氏手头不是一般的紧,她们这些年再没攒下其他钱,这几样东西值得上几百个钱,在庄户人家里面算体面的了。她咬咬牙还是舍不得都给了,思来想去的还是打算把被面留下,只送绸缎枕套出去,人穷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李氏知道了就说:“那咱们和你大伯娘送一样的就是了,枕套不稀罕,绸缎枕套可以拿得出手,我再绣对水鸳鸯送去,大户人家总有个屏风摆设,她们要是不嫌弃就留着也是个好兆头。”李氏的秀活明码标价的,至少四十五文,费些功夫的又大有讲究,这份礼也算拿得出手了。
甄知夏道:“咱添妆越过大伯娘她们好么,而且大伯娘的枕套是她的嫁妆,娘的嫁妆早典卖干净了,奶到时候问起来怎么说?爹把这个月工钱交给奶,已经把奶气的不行了,你再买个枕套送过去,说不定奶还以为你把爹的工钱藏起来了呢。”她们倒是有钱,不算银票,也有四两银子,只是这银子不好走明路而已。
李氏道:“我还是把那对银丁香当了吧。”
这下连甄知春也不乐意了:“娘,这可是你身上最后的首饰了。”
李氏轻轻拍了怕她:“没事儿,你香菊姐嫁人,一辈子就一次,我作为她亲婶婶,总不会这些也舍不得。”
甄知春也不是个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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