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她生上渐渐变得烫手。
“不可以么。”他低喃,把脸歪在她胸口喘气。
刚刚没有扣好的睡衣从肩头顺着他的姿势滑落,露出一片修长结实的肌肉。
他快速把腰从坏猫猫的手里脱出来,一个翻身,自己靠坐床头,把嫣然往怀里一带,坏猫猫就窝在了他手臂与胸膛的中间。
***
面,朝着他的手臂内侧。
灯,虽然昏暗,却也能看得见,那里,有一个印记。
被岁月模糊了轮廓,却如此熟悉。
现在想想,他们从来都是在黑暗中了解彼此的生体,这是头一次,在灯光下,他没有穿戴整齐。
所以,她终于知道了。
嫣然有直觉,甚至,这份直觉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被自己忽略了。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熟悉。
此刻,她张了张嘴,重新吻合那枚牙印。
她小时候可狠了,在那片高粱地里,不管不顾的,逮着他防弹衣外的手臂,一口咬下。
被人贩子吓怕了,被忽然冒出来的他吓怕了。
时光,带着泛黄的颜色,却不会消失。
她在此刻平静得出奇,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她如此顺从,并且感恩,真好,原来是你。
原来,一直是你。
你带着我几番往返f市,你在高速上冒雨给我端来一碗泡面,你在婚礼上替我出头,你给了我所有的一切。
她轻轻嘟囔:“疼么?”
好吧,终于被发现了。管大笑了笑。
***
“疼不疼么?”她摇晃他的手臂,指腹轻轻点上去。
“不疼。”他低语,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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