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的贵女哪会这样不矜持地给男人写情诗?好吧,就算有,那也是房寝屋里啊,她也不害臊。
“不担心。”不就想让弘历怜惜她吗。鸿雁传、写情诗这样的手段她老早老早以前就布下了,以他的性子,是不会忍着不看的。
情诗这种东西,当做情趣来经营,太直接了没意思,所起的作用也小,特别是对弘历这种天生一副风流肠子的男人来说。
大婚到现在,她也收到他写的不少情诗了,特别是出征西北和收回澳门的那两段时间。她的回信向来温馨不粘腻,也没写过情诗回复他,很多东西,太多了、太白了就不显得珍贵了。
高露微果然没等到弘历给她的解禁令。
本该麻木的心闪过一丝丝的刺痛。她苦笑,早就不该奢望的。松嬷嬷给她端来汤药,“主子,青婀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老爷说过会想办法再送人进来服侍主子的。”
“我知道。”她从没怀疑过父亲的能耐。他一回京,高氏族人还有内务府的那些老狐狸不敢不卖他面子。“可是得宠,还得靠我自己。”眼底一片冷凝,既然这个计策行不通,那她只好选择第二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女主当初逢了这首《致橡树》在荷包里,恶搞的因子有那么一些,还真用上了,呵呵。。。。。好吧,安排这情节,俺承认,俺也在恶搞这俗烂了的清穿情节:)
五格向皇帝和弘历表示承恩公府对此事的负责态度就是将长子德保送到西藏做驻藏大臣——其实自平定了准噶尔,岳钟琪又领军驻扎在那儿两年,镇抚扫平了不安定份子,现在那里也就条件艰苦了点,危险倒是没有的。
太平年代,这个职位没什么机会建功,而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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