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不传之秘,我也不敢自大到认为自己真是博学天下。”孙太医缓缓说道,见苏太医目露疑惑,朝他肯定地点了下头,“可现在我又信了一半,因为你说的月根草上头就有记载。只是我也跟你一样,不曾见过这种草,难以判断。”
“不如孙兄寻个机会亲自把一把脉?如果能肯定是中毒,再做计较。”
“只能如此了。”
两人当下商定,下一次例诊由孙太医前去,确诊是不是真如苏太医说的有中毒症状,再做进一步打算。
另一边,高斌从雍正六年授广东布政使开始,接下来几年,调浙江、江苏、河南诸省。九年,迁河东副总河,今年,又调两淮盐政兼署江宁织造,可谓风光无两。
两淮盐政是个肥缺,历来能得此职位的都是皇帝的心腹,更何况,他还署理江宁织造,要知道,自己的儿子高恒可还在自家老巢苏州织造那块儿守着呢。刚从监察江南官场脱身的高斌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多些还是隐忧多些,之前那一轮转过来的明职不说,暗地里作为皇帝耳目监察江南官场的身份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能脱出身来自是好的,但是,没有了那一层身份,这些官场老狐狸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但凡出点差错,以前打蛇不死的很可能就会扑上来咬他一口!虽说,两淮盐政是个肥差,也象征着皇帝对自己的信任,可相对的,它也让自己成了他人伺机夺取的肥肉……
越想越觉得忧心忡忡的高斌,在一次应酬,听到一位织造处的小官员酒后说的隐隐约约的什么心知肚明的暧昧话后,习惯了对什么都在肚子里转几道弯,怀疑一切的高斌在回了家后立马派手下去将儿子喊来。
高恒对着积威甚深的父亲的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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