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打帘子进来的素问。
“都备好了。”
“洗个澡,再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还没看够呀?她嗔了他一眼,干脆拉着他往浴间走去,一回来这眼睛就跟得了饥渴症似地黏在自己身上不放。
他揉捏着她的小手,眼中很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可见是将他放心上了,这么观察入微的。
她没答他。“灵枢,你去将我的药箱拿来。”
“是。”门外灵枢应声去了。
洗完热澡后趴在床上,乖乖任她检查身体的弘历闻着枕被上令人觉得慵懒舒服的阳光味道呻吟了一声,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药,一开始凉得舒服,现在又热痒痒的?”
“我费了许多好药材新配出来的,对外伤极好,可惜得的不多。”云珠给他背部疤口还未长好的患处涂了药,再贴上干净的纱布,再让他起身用带子绑好,“还痛吗?”指尖点了点身前腹处的疤。去了一趟西北,身上多了不少伤痕,看来不是去度假的。
弘历嘶了一声,“不痛。”
胀痛的是他的下面啊……
心心念了两年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啊,难道还要再做三年和尚?!
云珠什么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婚前的弘历虽然在所有八旗贵女眼中是身份地位、相貌气度、才学能力等综合起来无可挑剔的贵婿,可在云珠看来,他性情还不稳定,还带着青少年所特有的浮躁、自以为是,自矜自傲。大婚后他正式办差,在雍正压榨教育下看人看事渐渐不再浮于表面,紧接着又去了西北……回来,身上那股子浮躁已代之以沉稳、深沉、镇定,皮肤黑了,身量拔高了一大串,以前眼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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