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被斥无望储位之后便慢慢地少掺和到党争里,只是多年的兄弟情份却是掰扯不开,很大部份是受了牵累。不过,他是非分明,认错就认错,也不管场面合不合适,就喊了出来。
雍正也不以为忤,与他干了一杯。
“四哥,臣弟也敬您一杯,给您认错。”庄亲王允禄眼眶微湿,当年的夺嫡他本是站在当今的这边的,在诸多皇兄里他也只敬佩这位的为人及果干,雍正登基后他也知道他艰难,在宗亲里处境孤立无援,只是他登基后对八哥九哥等敌对政敌的打击之残酷狠厉实在令他心有不满,特别是他的同胞兄弟允禑只因跟三哥走得比较近就被贬去守景陵……便下意识地疏远了皇帝,对事也只求不出差错,惹祸上身。
“朕怎么会怪你。”雍正微喟,就连向来亲厚的十三弟,在外人面前不是也不愿错了一丝礼么,看来自己确实是吓到了他们了。只是昔日的恩怨,想要一时一刻忘怀,也办不到。
他有时也想,是不是自己的命不好,有个疼爱关心自己养母的时候她死了,他不得不回到对自己冷漠无心的生母身边;他努力办差想当个贤王的时候,太子被废了,为了生存为了大清,身不由己陷入夺储之争;登上帝位了,面对的是空虚的国库、**的吏治和拖后腿的兄弟,他反击,却使得自己更不得人心;好不容易,出现神瑞了,朝野上下开始接受他的统治、政通和人之时,却又来了个天花……
手指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闻醒酒茶那不怎么好闻的味道,雍正忍不住发起牢骚,如今,自己也只有在十三弟独处时才能这么没有拘束地肆意坦呈自己了。天知道,他本就不是天生的冷面冷心,不偶尔发泄发泄,他还真怕憋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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