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年份的文件袋,不想二十年间都有“唐山泉”送尸体来火化。而那些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即没有死亡证明,只有火化手续。我唯恐有一部分死亡证明是分开放的,因此又去电脑上搜索其他年份的死亡证明,结果和霍尼的情况一样,全都找不到相关单位出具的死亡证明。
“这二十年里,唐山泉真的在监狱里吗?他……怎么可能送那么多具尸体来火化?他奶奶的,这又不是谍战片,决不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但文件上就是这么写的,该不会火葬厂有什么秘密吧?”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耗的时间太长,苗姐已经忍不住打电话来催我了。
“喂?黄丁意?你选个罐子怎么选这么久?我们准备回渡场了,你再不快点,我们就不等你了,你腿长,自己走回去吧。”苗姐在电话那头吼道,同时风声灌进听筒里,发出“噗噗”的响声。
“我选好了,马上就来。”我一面答,一边抽出霍尼的火化手续,掩上门后就飞跑出去。
大家已经在路边等着上车了,苗姐对我有意见,看我抱着罐子跑来,她就丢下一句话:“你下午来一趟,把贾瞎子带走,我们就不陪你了。至于车嘛,你自己坐那些黑车吧,应该很容易拦到车的,我就不送你来了。”
这话非常刺耳,可我没时间生气,因为一上车,就马上把这事跟岳鸣飞悄悄地说了。他跟我一样,对唐山泉的事都难以置信。政府不是傻子,如果有人越狱,早就通缉了,怎么可能让他二十年间不断地送尸体来火化,没准真有同名同姓的巧事。可话说回来,凶案里的巧合往往是侦破案子的关键之处,越巧合越有问题。正如英国著名侦探家柯南·道尔在《红发会》里说的一样: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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