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家的家庭医师西北很快赶了过来,极为专业的为哭死哭活的小水草做了包扎,小孩子玩闹下手也有点重,心疼归心疼,迟岚和水色都不好说什么,不过,这要是换过来,要是水色的孩子铲了小豁嘴,仁莫湾这货他管你亲戚还是祖宗的,一准跟你翻脸不认人。
他理亏,还不愿意教训小任真,只在那意思意思的说了两嘴孩子小不听话,气人的很,要迟岚和水色别往心里去,仁莫湾心里头知道,一准是他家小水草说了他儿子禁忌的话,不然小任真不能这么歹毒的下死手。
仁莫湾嘴巴不好,其实心眼一点不坏,什么事也藏不住,想着想着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那意思也不能完全怪他家小任真,一定时小水草说啥了,不然孩子不能这么激动。
水色笑着说没事,却疼在他心里,那叫十指连心,小草才多大个孩子啊,指甲盖就给掀掉半片,瞧着儿子那委屈的样儿,都疼死他了。
最尴尬的还属迟岚,是他非要带着小水草窜门,还要死要活的拉着水色来,这事儿闹的,里外不是人了。
不知道是谁报的信,没一会滕子封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男人好面子,自己儿子把兄弟儿子给伤了,那他能惯着吗,扯过小豁嘴就咣咣一顿削,小任真倔强,瞪着眼睛一声不吭,满脸的恨意,不知道他在恨谁,还是恨他自己的‘与众不同’。
于是,仁莫湾火了,俩人干了起来,当着外人面儿滕子封没惯着比他大十二岁的仁莫湾,事情可大可小,平日里怎么低三下四都成,因为他是爱他的,可是今儿这事他不能惯,他惯媳妇,媳妇惯孩子,以后那还了得?这么惯就是害他们。
滕子封和仁莫湾一吵吵起来,迟岚和水色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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