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脑中第一个想法便是他进来了多久?刚刚………刚刚自己的丑态是不是都被他看去了?窘!
水雾氤氲的浴室蒸腾的水色红了脸,这会儿在猛然瞧见全三的一刻更加红润了,犹如枝头成熟的苹果,熟的快要坠落枝头。
回神的水色急忙忙错开挡住他去路的全三伸手去抓衣服架子上的睡袍,男人的一声‘想你’柔情缱绻的在他耳侧响起,没有来的身体一颤,丝滑的绸缎在他指间飘落,下意识的弯身低头去捡,猛的又想到这种姿势的不雅,水色一慌,抬头的时候‘邦’的一声脑门撞上了铁架子杆上。
一声吃痛,水色踉跄的滑倒在积满水渍的地砖上,哗啦啦的溅起好大一片水珠,男人窘迫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见到全三总是这般毛愣三咣的无法自已。
这下连那件干净的睡袍也湿的不成样子,水色有点急,怎么着也不想裸着身子就出去。
思绪翻飞时,男人火热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点在疤痕的边缘细缓的舔舐起来,目瞪口呆的水色双手撑在腰身两侧的地砖上看着全三的头在他的腹部不断的来回晃动着。
水晶灯的光晕落在男人的发迹线上,一圈圈的将那光弧散开,好像波澜一样,要水色蒙着水雾的眼辨不清哪些是黑发哪些是发白。
男人口中的‘生命’赋予他清明的触感,柔软的来回滑动,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
根本不给他推拒的机会,男人便用他的舌片舔遍了水色的全身,一阵阵激爽要水色神魂颠倒,终是丢盔卸甲的软在全三的唇舌下缴械投降。
两个人在出去时,小家伙儿已经我在被子下睡着了,水色七手八脚的套了件睡袍就掀被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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