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问:“到底怎么了?哪里难受?”
“……痒。”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哪里痒?”他怕她抓伤身体,于是牢牢抓着她的两只细手腕。
没办法挠痒,宋晨晨难受的更厉害了,缩着身体,往粗糙的地方蹭,哭着说:“哪里都痒……好痒……呜呜呜呜……”
孟呈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出水面,擦干净身体后,他给她套了件新衣服,匆匆准备了一番,他带着她去医院。
夜里,马路上没什么车,安静又宽阔,一辆黑色轿车飞速地行驶着。
“今天去哪了?”他问她。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女人还是哭,一路上小小声地哭着,手上不停地抓,搔痒,恨不得把皮给抓破了。听到他的问题,哭的更厉害了,瘦瘦的肩膀抖个不停。
他听的心烦气躁,气她不说话,也怕她把自己挠伤,只能抽出一只手来控制她。他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快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孟呈予急忙地搂着她去了皮肤科的急诊。宋晨晨掀开衣服给医生检查的时候,他瞧见她雪白的身子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看的他头皮发麻,心里狠狠疼了一下,恨不得替她难受。
“对什么过敏吗?”医生让她放下衣服。
宋晨晨做了个深呼吸,努力把泪憋回去。她想告诉医生,却撇着眼睛看孟呈予,想让他出去。
孟呈予捏紧了她的手,替她回答:“应该是狗毛。”
宋晨晨先是一惊,接到医生的目光时,她可怜地点头确认。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一秒也不耽搁地给她开药、治疗,然后叫下一个病人。虽然是大晚上,医院走廊
医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