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靠上来,揪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折磨我有意思吗?看我难受,看我为你吃不饱睡不好很有成就感吗?”
罗子庚抵触地扭过头不看他,“你只是以为我在闹?”
“不是在闹是在干什么?”孔信压低声音,“我们五年的感情啊……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动摇?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你是替身?”
罗子庚只觉好笑,“这个一定要听你说了,才是真的吗?”
“是!”孔信霸道地说,“一定要我说了,才是真的,我说我不爱你,你才能从我身边离开,我说你不许走,你就别想离开我!”
罗子庚冷下脸来,“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三十三岁了,孔大少,你不是十三岁的小朋友,我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心的,我也会难过的,我有自己的判断,我有自己的选择,我现在不愿意跟你玩儿了!”
“你!”孔信噎住,咬牙,“你要怎样才肯回头?”
“我要你永远不再见表哥,你做得到?”
孔信愕然,“你傻?我们两家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永远不见他?”
罗子庚自嘲地一笑,“是啊,我真是傻,就算你真的永远不见他又怎样?你还不是在心里惦记着,看来我真是傻了。”
孔信皱眉看着他,犹豫了片刻,突然拉起他的手,“跟我过来。”
“干什么?”
“过来!”
孔信拖着他穿过走廊,两人走进阴暗的楼梯间,温姨妈的病房在二十层,大多数人都乘电梯,以至于楼梯间形同虚设,基本无人从此经过。
“罗子庚,”孔信连名带姓地叫着他的大号,
第5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