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罗子庚立刻警惕起来。
“冯六!”孔信一把将酒杯放回桌上,快步穿过人群追了过去。
罗子庚皱皱眉头,紧跟上去,却见他在人群中穿梭几趟,渐渐停下脚步,目光在全场扫视,疑惑,“给他溜了?”
孔信点头,“刚刚就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
“先别管冯六了,欣赏一下拍品吧,”罗子庚拍拍他的肩膀,“我刚才看了,有一个漆盒品相很好。”
孔信跟着他走过去,隔着玻璃看里面的漆盒,“品相确实不错,但没什么特殊之处,收藏起来也没意思。”
罗子庚点头,“不过我看着挺有眼缘。”
孔义趴在展示柜上,对着玻璃后的一个嘉靖五彩大罐撇嘴,「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钱是其次,」孔信屈指在他脑门上敲一记 ,「它的价值在于它是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当年的工艺/风格什么,都是现在所无法复制的。」
「谁说不能复制?」孔义不屑道,「康纯。。。啊呸,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恶魔绝对能以假乱真,我在他那儿见多了。」
孔信晃着酒杯对他冷笑,「看样子你对他还挺崇拜,看个五彩大罐也能想到他。」
「我怎么可能崇拜他!」孔义大叫,「这叫心理阴影!日!不知道我以后性生活会不会受影响,真他妈造孽!」
罗子庚笑起来,「其实我看你们俩还挺适合,一物降一物。」
「滚!」孔义咆哮,「你审美扭曲不代表我也审美扭曲!」
孔信不乐意了,「喂喂,你小子又欠收拾了吧?」
古今阁在柴窑贯耳瓶上砸了五千万,元气大伤,即使是如此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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