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不清醒，要不就是昏迷不醒，醒来的时候很短暂，而且不是诵经，就是胡言乱语，说什么看到了牛头马面，魑魅魍魉，看到了千百万的冤魂来索命……”
刘英楠淡淡的点了点头，这老太太虔诚的信奉食法鬼，阳气变成信仰的执念被夺走了，身体已经彻底垮了，至于牛头马面，魑魅魍魉，估计是真的来接应她了，而那些冤魂索命，应该是她心中的恐惧。
“对了，还有那个华伟怎么样了？”刘英楠忽然想起来，华伟对食法鬼的信仰比凌家老太太还深，甚至被食法鬼夺舍了肉身。
凌云摇头道：“经过诊断，华伟变成了植物人，意识全无，就连脑电波都没有反应了。”
灵魂被吞噬了。刘英楠无声叹息，恶鬼害人固然让人愤怒，但人们若没有执念也不会轻易中招。鬼和人就像骗子和受骗者，若是心中没有贪念，坚持自己的原则和立场，永远不会受骗的。可是，人吃五谷杂粮，就有七情六欲，所以鬼害人的事情永远也不会断绝。一时间刘英楠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呀！
凌云忽然醒悟过来，经历了这么多，她决定，逼着刘英楠表态，彻底把两人的关系定下来，正色道：“你别和我打岔，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想我和你一直这样鬼混下去吗？”
“现在不是挺好嘛！”刘英楠警惕着周边的变化，随时准备出手，所以对凌云的问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道：“鬼混如果混得好那就是恋爱，霸占如果干得好就是婚姻，如果房事冷淡伪装的好，就是严守贞操，阳尾如果隐藏的好，就是坐怀不乱……”
凌云无语，这家伙的嘴怎么就这么碎呢，哪来这么多废话。她本来是想和刘英楠确定关系的，这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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