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天与小玲同室而居,同床共枕,就连毛巾,牙刷,被褥他都准备了两套。
在任雨从医学的角度看来,他的这种行为应该属于一种人格分裂,这类精神病患者,能够分裂出自己没有的或者自己最需要的人格出来,保护自己,满足自己的需要。
但这种情况,通常都是他一个人,一会是李大维,一会是小玲,尽管如此,‘他们’的日子仍然过的平淡而又温馨。
直到有一天,‘小玲’突然提出要和李大维结婚,真正成立一个家庭。李大维自然欣然接受,而他们选择拜天地的地方,竟然是小玲的墓碑前。
李大维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受到了某种牵引或者召唤似地。可当他带着小玲的画像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有个人早已经在等待他,而这个人正是小玲。
从此以后,两人就过上了如刘英楠他们刚才看到的那般,没羞没臊,恬不知耻的生活,用李大维的话说,小玲如奇迹般的降临了,给了他所有她能给的温柔与快乐。
到底是文艺青年,这么荤的事儿说起来都如此含蓄文雅,可还不就是叉叉圈圈那些事儿嘛!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李大维自己的诚意感动了天地,又或者自己悲苦的身世惹得上天垂怜,总之这一切都是奇迹。
他每天就做两件事,一是和小玲叉叉圈圈,感受她无限的温柔以及其中的快乐,另外一件事儿就是画画,只要不叉叉,就是画小玲,正面的,侧面的,半身的,全身的,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所有画都是以小玲为模特,而且绘画的水准也全都超出了李大维以往的水准,每一幅都栩栩如生,特点鲜明。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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