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高低啊?我还记得老妈回来之后先是照着我的屁股抽了两鞋底,这才抱着我去找了医生。那医生还是我后来的一个老师,拿着那么粗的针筒给我脚踝上来了一下,当时血哧的一下便喷出来了,可把我给吓坏了。对着那老师破口大骂,后来我上学的时候,他对我却挺不错的!唉对了哥,我那老师他怎么样了?”
“死了!你去当兵的第二年就死了,听所是肺癌,大概是那个粉笔的灰尘吸入的太多了吧!”韩天用一根稻杆拨弄着炉火,轻声道。
“噢!”韩雨轻轻的答应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叹息。
这儿个世界难道真的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吗?为什么好人总是不得好死呢?
“呵呵,不说他了,哎,你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别人的西瓜地里偷西瓜不?”韩天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