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要说有消息的还是新编第八师先遣军官团,他们在温州闹的火热,还发电报向这边索要近日战况以作策应。”
李厚基皱紧了眉头,脸色越来越冷,几乎咬着牙说道:“吴佩孚闹得这么响有屁用,他们的先遣军官团能打仗吗?泉州那边完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北边。陆军部的命令白纸黑字是十五天之内赶来支援,倒头来还是一句空话,今天都二十三号了,援军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仗还打个屁。”
朱成贵赶紧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厚基默然,这个问题也正是他现在想要问的。从始至终,他都是在遵从北洋政府的命令行事,从浙江到江苏,又从江苏到上海,再从上海到福建,每一场作战是为了个人私利。然而现在看来,就算自己奉公职守也无济于事,如今的北洋再也难找回甲午之前的雄风。他仍然可以相信大总统是有心援助福建,只可惜下面这帮掌兵的人各怀鬼胎。
要说福建护军使这个职衔,他确实有几分难舍,但大丈夫敢作敢当,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时局已经逼迫自己无路可选,丢掉这个权位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不希望北洋集团仍然固步自封,自诩是民国法统地位而沾沾自喜,最终毫无建树、一事无成。
广东的崛起对北洋集团的威胁再也不能掉以轻心,今天丢掉一个福建输得起,可是明天再丢掉江西、后天在丢掉湖南,这好不容易攒在手里的半壁江山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大总统啊大总统,他已经老了,去年广东战争就不应该议和,就算以本伤人也要拼到底才是。现在可好,让吴绍霆这小子缓过气来也就算了,通过政治手段来完成国家统一未尝不可,何苦还要自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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