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警察走过来,拉开车门,把车钥匙还给了明亮,对她说:“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要开车了。需要我们送你回家吗?”
明亮说:“不需要,我打辆车吧。谢谢。”
她锁了车门,然后顺着街道匆匆离开。
那辆警车从她旁边开了过去。
街上的人很少,一些店铺已经关门。去哪儿?这是个问题。
回家?
她怀疑,她一进家门就看见另一个明亮正穿着她的睡衣在拖地。她极有可能有家里的钥匙。
去宾馆?
她刚从宾馆逃出来。
去医院?
现在,只有弗林医院让明亮感觉相对安全些。在诊室,她是一个主宰者,同事们尊重她,患者家属们恭敬她,患者们惧怕她……
可是,她怎么回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