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个大众情人,怎么会把自己绑在她身上呢?我很意外。”
汉哥说:“如果男人是鸟,女人是树枝,那么,有一只鸟今天落在这根树枝上,明天落在那根树枝上,我们都会认为它花心。其实,它那是居无定所。假如有一天,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树枝,立即会在上面筑巢,从此永不离开。”
两个人正聊着,一个女人推开酒吧的门走进来。
碎花小鳄背对着那个门,没看到。汉哥看到了,他有些不自然地说:“她……”
碎花小鳄说:“谁?”
这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碎花小鳄这才意识到,汉哥的女人来了!她猛地抬头朝她看去,大吃一惊——这个女人不到三十岁,短发,长脸,尖下巴,皮肤雪白,细长的淡眉,丹凤眼,非常漂亮。她穿着一件白色黑格立领短袖衫,两个前襟系在一起,露出丰盈的腰,下面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宽大的腰带点缀着亮闪闪的金属物,很炫的风格。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照相机里的那个女人!
碎花小鳄傻了。
她感觉扑了一个空,脑袋有些昏眩,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对方。
汉哥尴尬地站起来,低声说:“你怎么来了?”
这个女人咄咄逼人:“你不是说你在加班吗?”
看来,汉哥对她对碎花小鳄都撒谎了。
汉哥说:“她是我们店过去的员工……”
这个女人冷冷一笑,说:“哦,也算是工作。现在可以走了吗?”
碎花小鳄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一下竖起了颈部的羽毛,摆出了掐架的姿势。尽管这个女人不是藏在暗处的那个女人,但她毕竟是汉哥的同居女友,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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