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垃圾桶前,一抬手就扔了进去,还自言自语地说:“我才不缺你们……”
碎花小鳄问:“垃圾车几点来?”
饭饭说:“大概吃完晚饭那个时间。”
碎花小鳄说:“走,我们回去吧。”
饭饭一边跟着碎花小鳄朝回走一边说:“我就不信它们还会回来!”
碎花小鳄想说:那不一定。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走到寝室楼门口,碎花小鳄突然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垃圾桶静静立在那儿,床单和棒球棒都没有露头。
直到吃晚饭之前,碎花小鳄才想起照相机没有充电。
她把电池抠出来,放到充电器里,插上了电。红灯亮了。她又敏感起来——这是“停”的暗示吗?
吃完晚饭,季之末一个人先回寝室了,碎花小鳄和饭饭一起走回来。
碎花小鳄说:“垃圾车该来了吧?”
饭饭说:“就是这个时间。”
碎花小鳄在寝室楼门口停下来,说:“我在这儿等一会儿。”
饭饭说:“等什么?”
碎花小鳄说:“垃圾车。”
饭饭笑了:“你神经质。”
碎花小鳄扒了扒领口,露出肩胛骨上那颗微小的痣:“没错儿,神经‘痣’。”
饭饭说:“哈,这里长痣真的代表神经质?我左后背有颗痣,那代表什么?”
碎花小鳄说:“废话多。”
饭饭回寝室后,寝室楼门口只剩下碎花小鳄了。迟迟不见垃圾车开来。
太阳一点点老了,变得越来越柔和,那光像蜜一样厚厚地铺在地上。风也越来越凉爽,有一只鲜艳的蝴蝶忽上忽下地飞过去。
碎花小鳄
第15节(5/6)